这就是过去18年被各位不断“玄化”的1999年欧冠决赛完成最后一击、那个绝杀的当事人口述的真相。

1.老爷子(弗格森)在绝路时已然技穷,换上索肖(索尔斯克亚)是为了博运气。

总之,弗格森有心和无心的布置都起到了效果,谢林汉姆半转身几乎要滑倒的瞬间像是点睛一笔,历史如同一条巨龙,悠悠苏醒。诺坎普的呼啸有如龙吟,长夜惊雷,人们震撼于这荒莽的力量,像是第一次见到火。

没接到布置的索尔斯克亚没觉得有什么鬼使神差的力量——历史不会透露自己的选择,他照旧来到属于自己的位置,好像一个棋子,被放在了20世纪最后一次欧冠的封口处,也像一方大印,为那个一百年封漆盖棺。

这下意识探出的一步,成了挪威小哥一辈子最光辉的瞬间,也可能是欧冠历史上最值得怀念的几个瞬间之一。

关于他的故事,有着太多传奇化的色彩,我想不妨用一个稍微轻松的语气来聊聊我眼中的奥莱,不求深入和全面,只为了让您这三五分钟不会无趣。

曼联至今为止的三个欧冠冠军,都像是一个妙手回春的大夫从死地抢来的濒危婴儿,是熬过了无数苦难才能见到的希望。

1968年,他们和本菲卡打到了加时;1999年弗格森被逼到了功败垂成的悬崖边上,靠两个截断沧海的进球让他摇滚式的出口如刀:“足球,线年,少年郎们和切尔西鏖战到了点球,靠一个大叔一夫当关,挡住了对面疾驰的飞车。

这三次夺冠和那次空难好像有着冥冥之中绵绵的关联,他们的年份分别是空难10周年纪念、巴斯比90岁冥诞、空难50周年纪念。在夺冠过程的背后,都像有图腾护佑,让曼联先后躲过了多次致命一击。

空难是曼联难以抹平的创伤,也重塑了俱乐部凤凰浴火的品质。之后的曼联迅速重生,其中一节便是仰仗自己的青训。

1968年进球的是博比-查尔顿、乔治-贝斯特和布莱恩-基德(后来弗格森的助教,也是曼城的助教),三位全是曼联青训。2008年进球的是C罗,按照欧足联对青训的定义,也算是曼联自家的产品。

只有1999年,进球的两位像是庙里求签求来的护身符,也像是巴斯比冥冥中选定的守护神。

我们聊谢林汉姆,首先要说他是热刺的名宿。但索尔斯克亚,是要和92班一起被曼联的追随者当“土特产”歌颂的。

索尔斯克亚1996年来到球队,和刚刚接班的1992班一道成长、变老、退役,曼联球迷打心眼里觉得这个人是不折不扣的自家孩子。

您注意过没有,1992班那六位少爷,贝克汉姆和吉格斯融汇日精月华的长相不提了,其他人虽然算不上英俊潇洒,但也没什么歪瓜裂枣。就算是发育不良的老姜,从小也是自有一派雍容华贵的宗师气度。

曼联球迷都是“颜贼”,对每一个娃娃脸都爱得死去活来,索肖、豌豆、埃雷拉都深得球迷热爱。索肖就好像罗杰,拉开了这个近代的“大看脸时代”。

索尔斯克亚为曼联奉献了整整十五年。娃娃脸有一点好处,就是看不出老,会让你觉得时间不够公平。相应的,在你回忆往事时,看见一个永远不变的人又会心旷神怡。

热刺曾想把他挖走,但只因为弗格森说“我觉得你留在这里会快乐”便放弃了能打主力的机会,经纪人觉得他是一个疯子。我觉得也是,很多爱曼联爱到痴狂的人都是疯子。

对于曼联,索肖就像是雪诺,U know nothing 那个雪诺。他们都是一头卷发,都有一张娃娃脸,都来自北境,都是这个家里的“养子”。如果有一天索尔斯克亚蓄须的话,也许便是雪诺那个效果。

村上春树和伍佰都有一个叫《挪威的森林》的作品,就是那首很有吐鲁番风味的歌曲——“让我将你心儿摘下,试着将它慢慢融化~”

索尔斯克亚同志的风格不怎么伍佰,反而有点阿杜,换句话说就是挪威的备胎……

“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。”这句话在弗格森这应验了一半,老爷子几次想要求购希勒,但都被拒绝。1996年,希勒最后一次搁置了弗格森的招徕,加盟了纽卡斯尔。同年,“挪威的希勒”索尔斯克亚来到曼联,作为希勒的备胎。

签下他也是一个意外,当时,曼联的球探是为了去观察挪威队的另一位球员——罗尼-约翰森……

他第一次来到老特拉福德,导游以为这个喜欢微笑的小哥是游客。当他透露说自己是为了签约而来,导游彻底懵比,差不多就跟人们知道温格教授前两天淘到“新亨利”的感觉一样(祝福他在阿森纳有奥莱这样伟大的职业生涯)。

索尔斯克亚的首秀也是作为备胎,因为安迪-科尔受伤,索肖有了替补的机会,对阵布莱克本,出场时曼联1-2落后。6分钟后,索肖进球挽回了比赛。

老爷子总是镇定自若的说“孩儿们,尽情的搞吧,如果你们搞不定,我会让奥莱上!”

1998年4月,曼联遇到了正牌希勒的纽卡。曼联如同醉后的男人,不仅撕不开对手的阵地,还险些丧失自己的贞操。

罗伯特-李拿到了一次单刀反击,为了阻止他破门,索尔斯克亚采取战术犯规,并因此吃到了红牌——职业生涯唯一一次红牌。

1999年他搞得大新闻,我们都知道了。同年他也曾绝杀过利物浦,就是对阵诺丁汉那个替补大四喜之前的一周。

索肖接受采访时提过这么一个观点:他不喜欢庆祝带有运气成分的进球,他认为自己的得分全都应当靠坚实的努力得来。

在梅西之前,索肖是我见过射门打远角最准的人。我总觉得给他一个贝雷帽或是迷彩服,他就是那个日落西山红霞飞的打靶归来的战士。

在曼联近代的历史中,范尼与索肖是我眼中射门能力最强的两个前锋,曼联时期的C罗也无法与之比肩。范尼强在停球与调整,索肖则胜在冷静和角度。

2007年3月31日,英超第31轮,不堪伤病所扰的索尔斯克亚打入了在曼联的最后一球:对手是他首秀时面对的布莱克本。

这是他这个承受了命运垂青(绝杀)和厌憎(替补)的职业生涯得到的最后的归宿,用命运特有的轮回的方式。

我们论兵器,暗器听起来是不怎么摆得上台面的存在,甚至它算不算兵器都要两说。因为它邪,总是藏着掖着,不那么光明正大。

但反过来说,暗器都是保命符,是持有人的底牌、老A。而当底牌有了自己嗜血的灵魂,它将无往不利。

那是麦克拉伦作为助教的第一场比赛,当时我得到命令说:“我们已经4-1遥遥领先了,不必玩闹,控球就好了。”我当时就想:对,就是这样,我有机会向新助教证明自己——我压根没想过只把球给控制好。大四喜的滋味真的很特别。

P.S.关于这家伙最有趣的故事大概是:为了庆祝1999年绝杀的那个滑跪,他弄伤了自己的韧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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